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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螺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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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向日葵

August 17

Ramses Ownes (2)

Ramses想认识Angela的父亲,我也蛮当回事,一直找机会帮他引荐。重于有机会到了,有次当地美国画展,听说Angela父亲代表侨社参加,我就邀了Ramses一起去,想趁机给他介绍。我们俩把所有的画看了好几遍也没等到那人出现,实在太累了,我们就到画廊外喝点东西。还没喝完,突然见到Angela父亲跟几个人往出走,我们手里拿着饮料不方便住上去打招呼。Ramses显得很失望,他原来也想让他看一下Angela的男友不但是个律师而且还有品味,会出现在画展上。 到他们1997年分手,Ramses也没有能够跟Angela的家人有正面接触,Angela去了美国并与嫁给了一个华人。这是Ramses这次来时告诉我的。不过我所知道的是,他们分手不久,Ramses认识了Maria,一个丰满性感的当地女孩,他们先生了一个男孩,肥嘟嘟的。去年Maria又给他生出一对双胞胎,兄弟俩,照样肥嘟嘟。
 
Ramses是一个少见的男人,做事认真执著,不断进取。他成为律师后又读了工商管理,在我加入律师行的第二年,也就是1996年他做了行政部主管。这个部门只要涉及行政管理事务的事都是他的活儿,包括外出打卡、请假、给客户传真和打电话。那时还没有设立人力资源部,现在的人力资源部主管Katia当时还是JM的秘书。网络用于商业还只限于美国,我们还在用传真和电话。接受和发送传真全部通过行政部管理的传真机,统一登记和派送。Alto是Ramses的部下,一个跟Ramses年龄相仿的年轻人。他每天一边兢兢业业地重复着收发传真和复印的工作,还要在巴拿马大学读夜班。他是我们四个铁杆之一,Ramses, Edison和我。他也是小广播站,每天小道消息从他那里播出,当然也包括他又跟哪个女孩上床的新闻。在律师行发了10年传真后,他完成了学业成为律师,随后他去了另外一家律师行。不过他的离开与他成为律师没有关系。他在我们律师行从事的工作使他有机会认识每一个美女。传真房就在一楼上下楼梯的地方,上下的人都被他看到,他会主动套磁。由于他的嗜好是泡妞,而且泡的是律师行的所有漂亮女人,因此合伙人劝他离职。那时他已经读完大学夜班,准备实习了。律师行里很多人都像Alto一样,在周末和晚上读书,最后拿到学位或专业资格。
 
Ramses和我在一年后搬离了合伙人办公区,我有了一间更大的独立办公室,他也搬到一楼门口的行政部办公室。不过我们上下班仍然走二楼律师专用通道,经过合伙人办公区。这是律师行的规矩,其他员工都走一楼通道,那里要打卡进出,而二楼不需要。加入律师行的第二年,我与RF去了新加坡、香港并且到了中国的北京、上海和西安。他是个作家,喜欢文化的东西,所以就到我家乡看看,我趁机探亲。回到律师行,我和JM和RM开了若干次会,讨论我提出的远东发展规划包括新加坡、香港、台湾和中国大陆及周边地区。会议决定接收我受让香港公司股份并成为香港公司董事,投资款可以分期支付或从红利中扣除。为了不使香港业已存在的经营模式发生变化,我们对股权进行了必要的技术处理。Yolanda开始帮我准备赴香港工作的手续。我被任命为亚太区副经理,主要任务是稳定住现有香港和周边客户同时不能惊动香港的经理(律师行在香港请的印度裔经理)。为了熟悉香港的经营和商业化境,我每天开始分析大量香港客户的信息,我的办公室里堆起的一米多高的客户文件有十几攞。Ramses为我提供了更多的方便,包括省略申请手续给亚太区客户致电或发送传真,安排去欧洲、美洲还有其他一些小国,例如,毛里求斯、塞舌尔和纽埃等。一年后也就是1996年他搬到律师办公区,开始执业律师的生涯。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讨论问题,我经常从他那里获取更多的来自欧洲、北美和南美客户的案子。在去香港的一年前,我像一部饥渴的机器疯狂地汲取所有能够得到的知识,不管是从Ramses, Yolanda, Ana 或是JM 和RF那里还是律师行图书室。图书室在一楼,与Alto的传真室相邻,由6个人管理,主管是Adam一个有点女人感觉的男人,左脸上有棵黑痣。我几乎把图书室里所有与公司、信托、私人基金和相关法律的书都看了一遍,其实更珍贵的是Adam管理的客户案件。我几乎每天都去图书室借资料还资料,Adam为此经常在同事那里发出感慨,中国人是否都是这样玩命。2000年我成为律师行的第三个合伙人,也是除他们二位创始合伙人外的首位新增合伙人,不管历史如何写,我作为中国人成为这个久负盛名律师行的首个新增合伙人还是极有意义的。按照JM和RF原来的想法他们不愿增加除过他们之外的合伙人而更愿意分配利益,但是也许他们看到了远东发展蓝图,所以接受我作为亚太区合伙人。我非常理解这样的考虑,我的利益和风险主要在这个区域,而且我也不可能长期回到总部工作,其他事务我根本无法顾及。现在看来这也许是做好的安排。后来由于Chris在网络和办公自动化方面的改革成功以及他在管理方面的成绩,律师行在2005年增加他为第四位合伙人,主管新技术和欧洲事务。由于Ramses在管理信托公司方面突出的业绩,2007年合伙人会议同意增加他为第五位合伙人,主管信托事务。前年和去年Anda和Yalanda相继退休,他们作为年资最久的二位律师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使命,他们最终没有能够成为合伙人。律师行、信托公司还有资产管理公司又有几十位律师的加入。Ramses和他的双胞胎的照片我很快会放到我的摄影网站上,让那美好的一刻永远留住。合伙人中,除过我和JM,RF, CZ和Ramses都在近几年造出了双胞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JM曾对我说他不想在要小孩了,加上他前二次婚姻一共有6个儿女。谁知道呢,没准这一二年他也会有个双胞胎。
August 16

Ramses Owens(1)

Ramses刚到过香港,我跟他见了一面,虽说匆匆忙忙,可是也谈到我们在一起工作的事情。一转眼已经14年了!在加入Mossfon前,我就开始赚她的钱了,就是把BVI 和Niue章程变成中英对照。BVI章程曾经由一位老华侨翻过,基本上不像规范的法律文本,我又重新来过,一个月内我因此赚了很多钱。我加入律师行时被编入翻译部,但是由二位合伙人直接管理,当时负责一个项目,即把Niue的所有公司文件变成中英文,再把他们印出来。那个时候没有这样发达的中文电脑操作系统,只是Macintosh(今日的苹果牌电脑),而且仅有的几种中文fond要从美国买来。律师行没有人懂这个,但是合伙人又很重视。于是我的办公室就被安排在合伙人办公区,一条走廊直通二楼电梯,进来有个接待台,右手是JM的办公室,办公室外面是他的秘书Katia的办公室;左手是RF的办公室,外面是他的秘书Hercilia的办公室;二位合伙人办公室中间是会议室,大约可以坐30人。有条走廊连接二楼律师办公区,靠近走廊门口与RF的秘书Hercilia办公室相连的是特别项目部的主管Isa de Franco。会议室对面就是我的办公室,里面是Ramses的办公室。从这是开始,我就认识了Ramses并且与他成为老友。第一天上班,桌上摆着一台硕大的苹果机,JM和RF及电脑工程师围着它讨论着,工程师跟我讲这台机子注册部和他已经研究了数个月没法打出哪怕是一个中文字。现在就交给我了,目前只有二中中文fond的软件,我可以先试一下,需要的话他们再在美国买。二位合伙人看着我,说,austin你一定能行。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们,因为我在加入律师行前只了解一点dos系统启动的电脑知识,而且那还只是了解并没有受过训练。我突然觉得瞬时间产生了一种极大的挑战感,好像历史的重担落在我的肩上。JM出门时回头望着我说,austin, you may start to play with it, good luck。他们出了门,我才要面对现实,原来这部机子这么难搞。那时Ramses入职二年,做合伙人助理。他是个热心肠的人,特别喜欢说话,我们俩就一边聊一边干活。他在最短时间内教会了我如何使用电脑(这时已经不是dos系统时代了)。我成天的与这台电脑泡在一起,早晨5:30我第一个来到办公室,晚上10:00后才离开,周六肯定在公司。Ramses告诉我Thomas多年来一直是律师行早上第一个到场的人,他家住在Churirio坐公车大约1小时,往往会在6:30左右到。律师行8:30上班,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几年来坚持这样做 。恭喜你,austin,你已经连续三个月打破了Thomas的早到记录,而且你创造了律师行连续最迟离开办公室的记录。我和Ramses已经成为很铁的朋友,几乎无话不谈,因为只有我们俩的办公室是在合伙人办公区,我和他的办公室没有门,大家说话极为方便,我的西班牙语会话能力一日千里。Ramses经常叫我一起跟他那班朋友去disco,有时也去酒吧,周五晚去朋友家聚会。有了他的帮助,我迅速融入本地人的圈子,三个月后我的西班牙语基本会话已无问题,实在过不过去我就用英文补充,后来用英文的机会只有在讨论案子时才有。三个月后,我成功地拿出一套Niue的中英文注册文件,包括章程、注册证书、股东登记册、董事登记册、首任董事任命书及其他中英文文件。JM和RF高兴坏了,我们为此开了香槟。后来的其他公司法律文件都以此为模板有了中英文范本。回想起来,我的确不简单,三个月时间我成了电脑专家(只限于那部苹果机)。接下来,JM和RF是我的直接上司(针对远东的咨询事务),在经过若干次商谈后,他们同意了我的建议,设立针对远东的(他们认为亚洲是遥远的东方,欧洲才是世界的中心。不过我们中国人不这么认为,我们之所以叫中国是应为我们才是世界的中心)咨询公司,他们任经理,我为经理助理。这件事情的发生是在我入职的第四个月。Ramses跟我说,austin你的好运到了!我们要庆贺,我们去了常去的那间disco还是跟他那般朋友。他说合伙人对你另眼看待,不会是因为你是律师行唯一的外国人(依照当地法律,商业机构可以有1%的外国雇员,律师那个时候的在编人数为104),而是他们开始为你投资了。我不是太明白Ramses所讲的他们开始为我投资的真正含义,但是我的商业观点能够得到他们的如此重视,也许在某方面印证了他的说法。以后发生的很多事情也都说明了Ramses的看法。我每周与二位合伙人有例会(Chris在成为第四位合伙人时也自豪地跟我提起他每周很JM和RF有例会。我说你正在经历的是我在10年前已经经历过的。要小心呐,他们现在年纪大了,脾气可能不如以前好了),分析我所收集的远东的信息,包括政治、经济和法律。我们随时也会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办公室讨论一个问题,这让Ramses匪夷所思,他问我是什么能使合伙人如此重视你,为你着迷。我说也许是钱或者是将来的发展,总之我只是觉得我的一些观点和建议给他们带来了理念上的冲击。Ramses有天跟我说,合伙人从来都很少听他们任何人的建议,他们认为自己非常聪明,当地人只能围着他们转。慢慢的有些同事遇到问题,得不到合伙人的批复或同意就来找我,要我代他们要求合伙人批复。其实,我很明白自己的角色,我只是他们在这个业务上的助理,并不包括其他事务。我尽量的拒绝超出我职务意外的请求。入行后半年,我正式成为合伙人助理,负责远东业务,同时也开始由Ana Escobar 和Yolanda Azcarraga两位律师培训,来自香港和新加坡的传真每天一早会摆在我桌上,有些关于香港和新加坡客户提出的问题,我会直接与Ana和Yolanda讨论并给合伙人提出建议。Ramses做他们的助理已经有相当经验,我们更加密切地交流,彼此非常默契。我们有时也会为一个法律问题争论不休,知道最后大家不欢而散。他当时已经是律师,正在读工商管理,而我还在读夜班。很多问题引发的争论可能是我对法律知识的欠缺。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很幼稚很可笑,不过幼稚和可笑也许是一些人努力学习的动力吧。我们在一起工作半年后,Ramses交了一个中国女朋友,Angela,她是台湾出生的华裔。我们为此有了新的话题,我开始每天在办公室教他将中国话,如何用筷子,如何与中国人相处等等。他基本学会了两种中国话,一种是示爱的,一种是骂人的。我总是提醒他不要用错了,如果去见Angela的父母两种都千万不能用,我另外教了他第三种。可是他们从来没用过,因为Angela的父亲反对他们来往,她的母亲说很难想象如花的女儿将来嫁个满身黑毛的男人(我是听Angela跟我说的,她可能向家人描述过Ramses胸毛很多,那样很man)。Ramses也托我向Angela的父亲介绍他的情况,他知道我跟华社关系不错,也认识她的父亲。
August 15

那棵树果然消逝了吗?

中学到大学1年级前我家住在一个小院里。院子里的水池旁有棵绒线花树,枝叶茂盛,枝干伸到院墙外,我得仰着脖子看她。我最喜欢春天和夏天的她,也喜欢秋天的她,因为她宽大的支系上结满了绒线花,粉红色的。那个时候我的鼻孔里每天都充满着绒线花的味道。她遇风婀娜多姿地飘逸,我就和父母坐在树下数着天上的星星。我妈会捡起地上的华泡水给我喝,那股香气直沁肺腑。我妈说绒线花泡的水降火。冬天里,我妈就在绒线花树下的水池洗菜,水冷刺骨,水池边还常常结冰。1980年我高考通过被西安外院录取,我们家托人买了一台8英寸黑白电视机,每天我和父母最开心的时候就是一起看电视。后来我爸又托人买了日本三洋牌收录机,为我上大学用。这样的收录机我们同学里只是我有。绒线花给我们带来了欢乐和运气。我喜欢生活在绒线花树下,我喜欢她也是因为她从来都很温顺,我可以每天跟她聊天,述说我心中的话。她永远都在倾听我并同意我的每个决定,有时可能是错误的决定。我喜欢她也是因为她从来不反驳我,事事顺着我。我的记忆中时常想起随风飘落的绒线花朵朵依偎在我手心里,痒痒的生出淡淡的花香。后来我们搬出小院,我依然在心里与她聊天。绒线花树伴随着我的大学时代,见证了我的平静生活。工作以后,我还经常回到小院仰望她,时而跟她聊几句。那个时候绒线花开的季节里的每个生活细节至今历历在目,好像时光倒流,令人怀念。现在她已经不见了,那样一棵树,温顺的树、善良的树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August 02

做一个超脱的进而轻松的人

一个人要超越现实的确很难,即便是剃发为僧的和尚和尼姑或虔诚的基督天主教徒,因为人们离不开物质和物质构成的社会。追求物质是人的本能,而物质世界的诱惑如此之多,人是很难避免的。要变得超脱其实也很容易,不要追求功利和物质,并且使自己变为一个健忘的人,一个无所作为的人。世间人和事让我伤心,亲人的离去、某些人为了贪婪而背信弃义、某些人为了私利而颠倒黑白、被深度信任的却造成工作严重失误的人、自私自利的人、物质重于感情的人等等,我深深感到每一件事每一个人的经过,慢慢了解到其中的细节。回味生活中的细节有时会带我回到伤心甚至痛苦。不过我还是以平衡的心态说服自己,解脱自己的唯一方式是忘记和宽容。要使自己超脱就要变得健忘,任何事都存在两面性。离去的亲人让我懂得珍惜,为了贪婪而背信弃义的人使我相信善恶相报的道理、为了私利颠倒黑白的人让我学会甄别、被深度信任的却造成工作严重失误的人使我重新整理运作模式改变管理方式、自私自利的人使我学会避让、物质重于感情的人使我意识到防范的重要性。在我梳理过这些复杂问题后,我变得轻松,我在超越现实的过程中又前进一步。有些人悔悟后离开罪恶并回到我们的团队,有些人在事实面前不得不面对谎言自破的局面,有些人留下给我的是无限的遗憾但是也是我力图改变和变革的强力依据。我很明白,要想自己超越现实必须离开现实,这样的超越才有意义。人生的意义不可以用货币衡量。当你成为超越现实的人,很多人会后悔、伤心、遗憾并且会极力将你拽会现实。所以,要超越现实就要学会义无反顾。轻松的人就是我了。
July 22

老了

两鬓斑白不是老,老态龙钟也不是老,身体机能衰竭比算老。只有当亲人和朋友一个个慢慢离开这个世界时,你感到自己真正的老了。到那个时候,你感到孤独的来临。这个世界本来是个万花筒,可惜每一个人都被表面事件所诱惑。将来的世界只有一根网线帮助人们的交流,不需要讲话,不需要见面,如同天堂般的幽静。老年的生活就是这样,年轻人如何能理解,他们才刚刚被万花筒所迷惑。这只是痛苦人生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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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d 8/19/2008
Updated 7/22/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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